首页 女生 短篇小说 亲家全素宴招待,我怒点5000外卖:吃不完喂狗

  我去看女儿。

  亲家准备了丰盛的午饭,可上桌后,我愣住了。

  一桌子青菜豆腐,连点肉沫都看不见。

  亲家母阴阳怪气地说:“知道你们城里人吃得精细,我们家穷,吃不起大鱼大肉。”

  我看着瘦了一圈的女儿,怒火中烧。

  我二话不说,拿起手机,当着他们的面点了一份五千块的海鲜外卖。

  然后对女儿说:“吃,吃不完就倒了喂狗。”

  01

  手机屏幕的冷光,映着我面无表情的脸。

  指尖在海鲜专送的APP上飞速滑动,帝王蟹、澳洲龙虾、东星斑、鲜活鲍鱼……每点一下,我心里的火就熄灭一分,转而凝结成冰。

 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。

  我那个远嫁的女儿周晓月,坐在我对面,头埋得几乎要戳进碗里,肩膀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。

  她瘦了,不止一圈。

  眼窝深陷,脸色蜡黄,原本水灵灵的眼睛里,只剩下怯懦和躲闪。

  她婆婆李翠芬,一个五十多岁的农村妇人,嘴角撇着,刻薄的纹路从唇边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
  她刚刚那句“我们家穷”,像一根针,扎进我心里。

  她丈夫王浩,那个当初在我面前信誓旦旦会爱护晓月一辈子的男人,此刻正埋头扒着碗里的白饭,仿佛那碗里藏着什么稀世珍宝,让他不敢抬头。

  他的沉默,是一种默许,更是一种纵容。

  亲家公,王浩的父亲,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,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,浑浊的眼睛时不时瞟我一眼,带着审视和轻蔑。

  这就是我女儿用舍弃一切换来的“幸福”生活。

  一桌子清汤寡水。

  一盘炒青菜,叶子都有些发黄。

  一盘凉拌豆腐,葱花都舍不得多放几粒。

  唯一的荤腥,是一碗蛋花汤,寡淡得能照出人影。

  我从年三十那天,和我那拎不清的亲妈决裂,把她和所有吸血的亲戚全部拉黑,订了机票南下,就是为了看到这一幕吗?

  我白手起家,创办公司,把女儿从小富养到大,不是为了让她在另一个家庭里,过这种连温饱都显得寒酸的日子。

  “叮咚——”

  门铃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。

  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门口。

  我放下手机,语气平静地对呆若木鸡的女儿说:“晓月,去开门,你的午饭到了。”

  王浩终于抬起了头,脸上写满了错愕:“妈,你……你点了什么?”

  我没有理他。

  晓月在我的注视下,迟疑地站起身,一步步挪到门口,打开了门。

 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外卖小哥,身后还跟着一个,两人手里都提着巨大的保温箱。

  “您好,是赵静女士的订单吗?您的海鲜大餐到了。”

  浓郁的、霸道的、属于海洋的鲜香瞬间冲进这个狭小而压抑的客厅,将那点可怜的饭菜味冲得无影无踪。

  第一个保温箱打开,是一只超过五斤重的清蒸帝王蟹,蟹腿饱满,红亮的蟹壳上还挂着晶莹的汁水。

  第二个保温箱打开,是蒜蓉粉丝蒸龙虾,金黄的蒜蓉铺满雪白的虾肉,香气逼人。

  还有芝士焗扇贝、清蒸东星斑、辣炒花蛤……

  一道道菜被摆上桌,很快,那张本就拥挤的餐桌被占得满满当当,原来的那几盘青菜豆腐,被挤到了不起眼的角落,看起来更加寒酸可笑。

  “你……你这是干什么!”

  亲家公猛地一拍桌子,旱烟杆在桌上震得跳了起来,他指着我的鼻子,满脸涨得通红:“赵静!你是有钱烧的还是怎么着?你是来羞辱我们家的吗?!”

  李翠芬的反应更快,她一屁股坐在地上,开始拍着大腿哭嚎起来。

  “哎哟我的老天爷啊!没法活了啊!城里人看不起我们乡下人,跑到家里来作贱我们啊!我们是穷,可我们有骨气!用不着你拿钱来砸我们!”

  她的哭声尖利刺耳,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指控我的“为富不仁”。

  王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他慌乱地去拉地上的李翠芬,又回过头来想劝我。

  “妈,您别这样,她……她就是好面子……”

  “您消消气,我们家……我们家平时不这么吃的,今天就是……”

  他的话语无伦次,充满了无力的辩解。

  我冷眼看着这一家人的丑态,心中毫无波澜,只觉得一阵恶心。

  我绕过桌子,走到女儿身边,亲自从盘子里掰下一只最肥硕的龙虾钳,用工具夹开,将里面完整Q弹的虾肉剥出来,放进晓月面前的空碗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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