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男生 穿越架空 我的梁山,没有招安区!

第10章

  梁山校场之上,欢声雷动。

  这声音,比之前任何一次操练、任何一次胜利都要响亮,都要真诚。

  “武寨主万岁!”

  “替天行道!替天行道!”

  “愿为武寨主效死!”

  数万名喽啰,齐刷刷地跪倒在地。

  这一刻,他们跪的不是权势,不是威压。

  而是真正的生路,真正的希望!

  站在不远处的林冲,看着这一幕,眼眶渐渐湿润了。

  他曾是八十万禁军教头,见惯了官场的倾轧,见惯了上官的盘剥。

 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。

  一个上位者,竟然真的把下层士兵当人看。

  “这……才是真正的义气啊。”

  林冲紧紧握着手中的长枪,感觉胸膛里有一团火在烧。

  那团已经熄灭了许久的、属于英雄的热血,再次沸腾了起来。

  如果说之前跟着武松是因为仇恨,那么现在,他是真的服了。

  心服口服!

  【叮!恭喜宿主完成抉择,触发隐藏特效:人心归附!】

  【获得全军被动技能:‘视死如归’!梁山所属部队,士气恒定不崩,战斗力提升200%,对‘招安’类言论免疫!】

  武松感受着脑海中系统的提示,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
  钱财乃身外之物。

  散尽万金,换来一只无坚不摧的铁军。

  这买卖,划算!

  就在广场上欢声雷动,分金正如火如荼进行的时候。

  忠义堂后方,一间偏僻的厢房内。

  “呕——!”

  智多星吴用趴在床边,张口喷出一大摊黑血。

  他刚刚醒来。

  那一巴掌虽然打掉了他的半口牙,打肿了他的脸,但以他的体质,还不至于昏迷太久。

  真正让他吐血的,是窗外传来的声音。

  “分了……全分了……”

  吴用颤抖着手,抓着窗框,听着外面震天的欢呼声,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
  作为梁山的军师,他比谁都清楚那些金银的作用。

  那是宋江的底牌,是维系这庞大山寨运转的润滑油,更是日后洗白上岸的买命钱!

  现在,全没了!

  被武松那个莽夫,像撒土一样撒出去了!

  “竖子……竖子啊!”

  吴用捶胸顿足,痛心疾首。

  “你这是竭泽而渔!你这是自断后路啊!”

  “没了钱,日后如何上下打点?没了钱,如何招募兵马?”

  “你这是要把梁山带进死路啊!”

  他根本不明白。

  或者说,他那满脑子的权谋算计,根本理解不了什么叫“民心”。

  他以为钱是用来收买权贵的。

  但在武松眼里,钱是用来武装兄弟的。

  就在吴用哭天抢地,恨不得再昏死过去的时候。

  然而,这还仅仅只是开始。

  紧接着。

  武松又宣布,为了庆祝他成为梁山寨主,大摆筵席三天三夜。

  ……

  “喝!”

  “给老子喝!”

  “今日不醉不归!谁要是敢站着走出这聚义厅,就是看不起我武二!”

  聚义厅外,篝火通天。

  酒香肉香混杂着汗臭味,直冲云霄。

  原本肃穆庄严的聚义厅广场,此刻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。

  数万喽啰席地而坐。

  大块的酱牛肉堆成了山。

  成坛的好酒如同溪水般流淌。

  这些平日里连白面馒头都吃不饱的底层喽啰,此刻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,眼睛里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。

  那是对生存的渴望。

  也是对新寨主死心塌地的狂热。

  武松大马金刀地坐在高台上。

  手里抓着一只烤得金黄的羊腿,大口撕咬。

  汁水四溅。

  “爽!”

  他随手将光秃秃的骨头扔在一边,端起面前的海碗,仰头灌下。

 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进胃里。

  化作滚滚热流。

  而在广场的角落里。

  气氛却冷得掉渣。

  宋江缩在阴影里,看着眼前这一幕,心都在滴血。

  那都是钱啊!

  这一顿酒肉,得吃掉多少银子?

  这哪里是在大宴宾客?

  这分明是在吃他的肉,喝他的血!

  “造孽……造孽啊……”

  宋江嘴唇哆嗦,手里那个冷硬的馒头怎么也咽不下去。

  吴用摇着那把破羽扇,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  “公明哥哥,且让他狂。”

  “这梁山虽有积蓄,但也经不住这般挥霍。”

  “三日。”

  吴用眯起眼睛,竖起三根手指。

  “照这个吃法,不出一个月,山寨就要断粮。”

  “到时候,不用朝廷来打,这几万张嘴就能把他武二生吞活剥了!”

  宋江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希冀。

  “军师所言极是!”

  “这武二虽勇,却是个不懂持家的莽夫!”

  “等他败光了家底,人心一散,咱们的机会就来了!”

  两人正窃窃私语。

  突然。

  一道冰冷的目光,隔着喧闹的人群,精准地射了过来。

  如刀。

  如电。

  宋江只觉得后颈一凉,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
  武松收回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  蠢货。

  真以为老子是在请客吃饭?

  这一顿,是断头饭,也是壮行酒!

  吃饱了,才好给老子去练兵,去杀人!

  三天。

  整整三天。

  梁山泊没有操练,没有巡逻,没有规矩。

  只有吃。

  只有喝。

  只有狂欢。

  直到第三天深夜,最后一坛酒被喝干,最后一块肉被吞下。

  原本喧闹的梁山,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
  所有人都醉倒了。

  横七竖八地躺在广场上,呼噜声震天响。

  清晨。

  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,照在聚义厅高耸的旗杆上。

  那里挂着一颗风干的人头。

  太尉陈宗善。

  那个想要招安他们的朝廷大员。

  “咚!咚!咚!”

  沉闷而急促的战鼓声,骤然炸响!

  如惊雷。

  如地裂。

  那些还在宿醉中的喽啰们,被这鼓声震得从地上弹了起来。

  头痛欲裂。

  一脸茫然。

  “怎么了?”

  “官兵打来了?”

 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。

  一道雄浑的声音,在内力的加持下,如同炸雷般在耳边轰鸣。

  “全员集合!”

  “一炷香内,不到校场者,斩!”

  一个“斩”字,杀气腾腾。

  那是武松的声音。

  原本还迷迷糊糊的众人,瞬间打了个激灵,酒醒了大半。

  他们可是亲眼见过这位新寨主的手段。

  说杀人,那是真杀人。

  一时间。

  数万人连滚带爬,互相推搡着,向校场狂奔而去。

  乱。

  乱得像一锅粥。

  宋江和吴用站在远处的高台上,看着下面乱糟糟的场景,嘴角露出一丝嘲讽。

  “乌合之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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