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夺弟妻,阴湿夫兄破戒后夜夜邀宠 蓝翎飘飘
更新时间 2026-01-06 11:31:01

在小说《夺弟妻,阴湿夫兄破戒后夜夜邀宠》里,女主容华为了攀附权势,嫁给沈维康远嫁他乡。婚后,她借侯府之势悉心经营,积累下丰厚家财。可风光背后,她有苦难言:丈夫为他人守节,对她冷落至极;侯府上下又哄又骗,不断从她这里拿钱维持门面。容华并未一味悲伤,而是暗中蓄力。但沈维康得寸进尺,想将她降为妾室、夺她家产,还要娶狠辣郡主折磨她。无奈之下,容华投向侯府庶长子沈介,助他打点军需、结交权贵,使其成为东宫太师。功成名就时她想抽身,沈介却将她紧紧搂入怀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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夺弟妻,阴湿夫兄破戒后夜夜邀宠精彩章节

  

“大人……”容华缓声道。

李芳显忙摆手,“还是和以前一样,叫我姑父。

不然被你陆姨听见,又得说我了。”

容华点了点头,心头微暖,回答他的问题道:“五皇子的意思,是要我尽快拿捏住沈介。

他只是抛了个合作意向,至于结果如何,还得看我自己。

我无依无靠嘛,离了兴靖侯府,若不攀上别人,就什么都不是。

可那沈介……”

容华掏出自己来时写的章程单子,笑盈盈地对李芳显说,“他有兵权,皇上也有意重用他,是眼下我最合适的人选了。”

她说得这样轻巧,李芳显听了,心里却越发难受起来。

容华转移话题,唤道:“姑父,您帮我瞧瞧,看这章程单子还有哪里需要添加的。”

她拿出沈维康大婚的章程单子,递到李芳显面前。

李芳显接过去,认真看了起来。

看完后,称赞道:“很好,比我写得都详细。

这梨春园的戏班子,平时皇亲贵胄都得排队请。

再说这常记酒楼的宴席,连皇上都夸过好吃。

这一通下来,三十万两银子打不住吧?”

李芳显拿着册子抖了抖手,“这可够有排场了。”

就这些,还没算上给悦安郡主的聘礼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从尚书府出来,容华直接回了兴靖侯府。

她把章程单子交给管家,让他务必亲手交到沈怀青手里,这才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
不出所料,一本单子激起了千层浪。

沈怀青再三思索,觉得还能再逼一逼老母亲和李岚英。

毕竟他的那些私产,都是见不得光的贪污银子,不到万不得已,他不想动用。

可李岚英一听他提银子的事,就急道:“我跟母亲的嫁妆凑在一起,都不足五万两银子。

容华手里有银子,干什么叫我们这样为难?她捂着那些银子干什么?都拿去便宜外面的姘头吗?

一二百两还好想办法,现在算上聘礼缺六十万两,要怎么想办法!”

李岚英的这些话,被兴冲冲来问婚礼章程的沈维康尽数听见。

他就知道,容华肯定不会这么轻易让他如愿的。

他气冲冲地往容华院里走去。

推开门,瞪着容华,道:“你怎么能用银子来为难我?你以为这样就能得到我的宠爱了?

嫉妒吃醋也要有个度,我劝你别给脸不要脸,赶紧把银子拿出来。

我听父亲说,大婚的章程是你拜托李尚书定的,你是不是存心让郡主难堪?

郡主金尊玉贵,六十万两娶她,也太寒酸了。”

什么都没有的沈维康,张口就是:“一百万两,现在就拿给我。”

容华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沈维康。

百万两银子娶个郡主,就是侯府花得出来,悦安也不敢享受这样的待遇。

皇子公主大婚的规制,花费才一百万两。

她定的规制就刚好合适,能逼得沈怀青拿出私产,还能全了穆王府的脸面。

她这样心慈体贴,侯府上下该对她感恩戴德才是。

容华眨巴着水眸,只盯着沈维康看,一个字都懒得说。

“你瞪什么瞪?”沈维康看她这死人模样就来气。

他觉得容华像一滩沼泽地,不但烂透了还虚伪得不行。

“没有我,你也能算是个东西?别让我更厌恶你。那样的话,你以后在侯府,可没这样的好日子过了。”

沈维康上下打量一眼容华。

对着她这张惊艳绝美的脸,能生气也是一种本事。

沈维康也曾想过施舍容华那么一两次。

但每每想到她的那些流言,想到早些年她去西北干行商都是跟那些粗犷的汉子来往,他就觉得容华脏。

是以,大婚的那天晚上,他狠狠地羞辱了容华一番,就连夜骑马去西乐找悦安郡主表忠心去了。

容华平静又冷淡地说:“看你这个样子,还没去拜见悦安郡主吧?

你且先去跟她聊聊,看她还需要什么。”

利害她已经给悦安说得很清楚了,只要悦安非让沈维康跟自己和离,他定会乖乖送上和离书的。

沈维康闻言,还以为她是答应了拿银子出来,丢下一句“算你识相”后,转身离开了。

沈维康夜半进了穆王府,悦安的贴身丫鬟将他带进了闺房。

闺房燃着檀香,生着暖炉,悦安伸手撩开床榻帷幔。

薄纱笼身,皮肤白皙。

墨发从肩膀垂下,随着她的身形勾勒出弧度。

“沈郎这么晚了拜访,所为何事?”悦安姿态轻浮,来到他身后,摁着他坐在了椅子上。

沈维康闻着美人香,只能一口口地干咽。

“来跟郡主商议婚事,想问问郡主,都有哪些要求?”沈维康吐着浊气道。

悦安贴在他身上,勾得他掌心都出汗了。

“我要你跟容华和离。”

沈维康闻言一愣——

先前不是说好的,让容华做妾吗?

和离了,以后侯府谁赚银子?

“郡主……”

沈维康扭头要去看她,悦安把他又摁了回去,“别急呀,我还没说完呢。”

沈维康只好静静坐着往下听。

“和离那天,等她出了兴靖侯府的门,我要你取了她的命。”悦安说得轻松随意,好似要拿掉的只是一只蚂蚁。

她将容华的话传达给父王,没想到父王竟欣然答应了。

那她就要让容华,有命拿,没命花。

而与此同时,兴靖侯府。

沈介又不厌其烦地翻墙入室。

容华只觉手腕上一凉,就听沈介说:“专门给你做的,袖箭。能连发三箭。”

沈介说着,倾轧过来。

容华把右手抬高,为免误伤了他。

“怎么想起送我这个?”容华抖了抖手腕,确定箭矢不会突然飞出来后,手臂搭在了他结实宽阔的后背上。

沈介埋头,急不可耐,“以备不时之需,我又不能时时陪在你身边。

你现在,可成了众矢之的。”

容华觉得沈介提醒得有道理,看来明天要去万安楼将六月带在身边。

沈介一边卖力,一边说:“父亲把主意打到铺子上了,幸好我将银子送出了京。

都放在西北我的府上,给你存着呢。”

这死鬼,是想用银子,将她拴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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