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哑巴重生也逃不开病娇太子爷精彩章节
陆聆一拍脑门。
她哥之前分明交代过,让她今晚把拍卖会上送来的手链拿给姜纯熙。
结果人都走了,她才想起来。
陆聆紧急上了一趟三楼,拿上手链,又飞快地跑出去。
吹到冷风,一哆嗦,她才意识到自己出来的急,外套也没穿。
不过转念一想,这可关乎到她哥嫂幸福。
陆聆一咬牙,冒着冷风穿过庭院,飞奔到大门口。
一排排豪车望不到尽头,姜纯熙一袭白裙就站在不远处。
还好,她闺蜜还没上车。
“熙熙——!”陆聆边喊边招手。
走近了才发现段闻洲居然也在这儿。
只不过他那一身黑,太容易融入夜色,她刚才跑过来时,又只注意盯着她闺蜜看。
陆聆见到段闻洲,脸上就本能地露出谄媚的笑。
她一边掏首饰盒,一边询问男人:“闻洲哥,你怎么也在这儿啊。”
陆聆心里嘟囔,不能是暗恋她吧。
她走哪儿,段闻洲就在哪儿。
要给陆聆美死了,完全没注意到,她闺蜜骤然陷入紧张的模样。
明明她问的是段闻洲,但惶恐的人却是姜纯熙。
一晚上被撞见好几回,哪个贼都没她倒霉,偏偏她还是被迫上的贼船。
一来二去,心脏都要过负荷了。
姜纯熙捂着唇,生怕被陆聆发现她嘴巴的异样。
刚才那个男人居然坏心眼地咬她唇角,甚至咬破了皮,叫她尝到了一丝血腥味。
男人似乎就是为了做个实验。
想看她疼到哭,会不会发出声音。
不过答案显而易见,饶是这样,姜纯熙也只是猫儿似的对他又挠又踢。
一点声儿没有。
段闻洲越来越有兴趣了。
小时候明明能讲话,那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,现在居然连个声音都叫不出来。
“不能讲话,也不能叫?”男人的大手捧着她的脸,要她仰起头,迎上她的目光。
这个动作,搞得她点头都笨拙,只好轻快地眨了两下眼睛。
“在床上也不会叫?”
“……”
姜纯熙怔了一瞬,而后脸色爆红,狠狠抬腿踩了他一脚。
她抬手比划了几下,速度飞快。
虽然段闻洲看不懂,但想来,应该骂得挺脏。
姜纯熙试着推了他两下,不成,反倒是自己被摁在车身上。
潮热粘腻的吻覆了上来,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脖颈,不让她乱动弹,探出的舌尖缱绻地轻舔被他咬过的地方,温柔吮吸。
寒冷的冬日夜晚,他身上的雪松香混着女孩的甜香,缠绵交织,徐徐侵入鼻腔。
姜纯熙已经分不清,到底是这混合的香气,还是男人的吻,叫她双腿点发软,站都站不稳,全靠男人搂着她细腰的那只手支撑。
-
做贼的人一点不心虚。
“司机抽烟去了,熙熙一个人害怕呢,我出来透透气,看到了就正好陪她等着。”
段闻洲说得煞有介事。
如果不是上一秒这个流氓还软硬兼施地索吻,姜纯熙都快信了他了。
现在她唇上还残留他的余温。
姜纯熙埋着头,算是默认了男人的说辞。
陆聆自然是相信段闻洲,哦哦了几声,从首饰盒里取出手链,“我哥今天下午交代要拿给你的,结果给我整忘了。”
“来,伸手,我给你戴上。”
姜纯熙点点头,情不自禁地露出略带羞涩的笑,伸出手腕。
她笑得真好看。
段闻洲思绪乱飘,看人的眼神越来越不清明。
想和她睡觉。
他抬手抚摸过唇瓣,似乎是在回味刚刚的温软。
眉宇间染上几分懊恼,似乎在嗔怪自己食髓知味,上瘾得厉害。
两个女孩子沉浸在欣赏漂亮的手链里,完全没注意到身旁男人的异常。
竹节似的白金手环,穿着一颗泪滴形状的蓝色宝石,纹理切割好似鱼鳞,哪怕是在月光下都熠熠生辉,清透的蓝色泪滴里流光溢彩,却又处处透着一股清冷的光辉。
很符合姜纯熙的气质。
陆聆帮她系在腕上,抓着欣赏了好一会儿,才松开,口吻里染上几分骄傲:“我哥当时一眼就看中了这条手链,现在戴上果然很配你。”
她自己看得都舍不得移开目光,入神得忘了旁边还有尊大佛。
“阿延的眼光果然很好。”段闻洲意味深长地夸了句。
陆聆更得意了,“那是,也不看看是谁的哥,平日里就接受我的审美熏陶。”
姜纯熙干巴巴地笑了两声,转移话题,比划:哥哥怎么会想到送我礼物,明明今天是他的生日。
和陆星延送的手链相比,她送出去的生日礼物根本不值一提。
“哎呀,你可是我哥女朋友,送礼物还挑什么日子嘛。”
陆聆侧身用肩膀撞了她一下,推着她上车,“好啦好啦,你赶紧坐车里去,我陪你在这儿等着。”
“闻洲哥,你进去吧,万一我哥找你呢。”陆聆找了个委婉的借口赶人。
主要她不想和男人单独待在车外,容易让她联想到和吗喽一起摘香蕉的苦命日子。
“不进去了。”
男人双手插在大衣兜里,身形颀长,往月下一站倒是被衬得有几分遗世独立的感觉。
隔着车窗,姜纯熙偷偷摸摸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。
——明明现在挺人模人样的。
某一瞬间,她好像和男人对视上了。
姜纯熙心虚地移开眼,努努嘴,心下腹诽:他也太敏锐了。
车外,男人唇角不经意勾起似有若无的笑,有几分纵容,“帮我和阿延说一声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
陆聆看得有些呆。
不愧是让她青春期犯花痴的男人。
那叫一个帅得一塌糊涂!
陆聆目送男人离开。
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,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。
好眼熟。
而且这股眼熟的感觉在不久前就感受过。
她陷入了沉思。
车里,姜纯熙按下车窗,扯了扯陆聆衣服:外面冷,和我一起坐进来。
陆聆没动身,抓住姜纯熙的手,反问她:“熙熙,你有没有在我家二楼见到过闻洲哥?”
她怎么感觉二楼洗手间看到的那个背影好像是段闻洲呢!
不可能吧。
段闻洲不是对人过敏吗。
她以前上头的时候,还想强抱段闻洲,结果被人来了个过肩摔不说,他还特嫌弃地把手洗了。
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嫌弃,他洗的时候恨不得搓掉一层皮!
那双冷白修长的手被搓得通红,他才罢休。
那时候她哥安慰她说,闻洲对人过敏,碰到谁了都会是这副反应,没有故意针对你。
她那会儿心里有气,当即就回怼她哥:“段闻洲对人过敏,他生下来就会自己走路!”
……
依照段闻洲的性子,他应该干不出在洗手间和女孩子接吻的事吧?
姜纯熙:没有!
垂眸瞥见她闺蜜快把脑袋摇成拨浪鼓了,陆聆才肯定了自己的想法,“应该是我的错觉,闻洲哥对人过敏,我还以为在洗手间和姑娘亲嘴的人是他呢。”
“……”
老天奶啊。
天知道姜纯熙听到这话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。
陆聆但凡脑袋多转几个圈,就知道在二楼洗手间的人是她和段闻洲了!
恰好这时候司机从不远处走来,姜纯熙的心跳平复了许多。
“小姐您这么早就回来啦,我想着您还要晚点才会回来,就去抽了支烟,散散味儿耽搁久了,不过有位先生说他会守在这儿的……”
司机环顾了一圈,没看见男人的影子。
姜纯熙摇摇头:没事,我们赶紧回去吧。
想都不用想,段闻洲在她司机跟前装出了多温文尔雅、善解人意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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